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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龙转凤 How to Steal a Million(1966)

偷龙转凤 How to Steal a Million(1966)

又名: 赝品 / How to Steal a Million Dollars and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导演: 威廉·惠勒

编剧: 哈里·库尼兹

主演: 奥黛丽·赫本 彼得·奥图尔 伊莱·瓦拉赫 休·格里夫斯 查尔斯·博耶

类型: 喜剧 爱情 犯罪

制片国家/地区: 美国

上映日期: 1966-07-13

片长: 123 分钟 IMDb: tt0060522 豆瓣评分:8 下载地址:迅雷下载

演员:



影评:

  1. 最近办公室刮起怀旧风,《蒂凡尼的早餐》最后三分之一放不出来只好作罢,转而看了《偷龙转凤》,原来就是若干年前所看的《赝品》,这部浪漫与幽默并存的电影情节简单却生机勃勃。
    奥黛丽·赫本不愧为跨越几代人的心目中的女神。不同于《罗马假日》的纯真、《窈窕淑女》的世俗和《蒂凡尼的早餐》的风尘,《偷龙转凤》中的她既有少女的天真可爱,又有女人的清丽妩媚。时髦的敞篷mini cooper,轮番上场的高级时装、帽子和太阳眼镜,在这些外在包装下,奥黛丽·赫本运用较为夸张的肢体语言和表情符号,举手投足之间却充满了富有教养又活泼朝气的年轻女子的独特魅力。其化妆的重点在于浓黑的眼线,突出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如今看来仍觉得前卫,所谓时尚轮流转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比起之前的作品更加瘦弱,难道当时也正值减肥风潮,因此为了表现千金小姐走在时尚前沿才如此一副柔弱娇气的身子骨吗?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男女主角躲在杂物间的场景,在这个狭小空间里二人的感情得以升华并深深一吻定情,而期间的对话也算是浪漫电影中的经典桥段之一。
    另一个不可忽视的亮点在于女主人公富有才华而以将自己所画的赝品卖出高价为成就感的父亲,这个欧式童话色彩的形象更加突显了影片的喜剧性。
    然而,轻松的电影过后,却产生了一些疑问。博物馆每天接待那么多参观者,有那么多人以收藏为乐为荣,其中真正懂得鉴赏的能有几个?被“真品”二字迷惑,或被“珍品”的称呼俘虏,人类的虚伪与虚荣在影片的诙谐调侃下竟显得如此可笑可悲。
    当“世界上唯一不做鉴定的收藏家”如获至宝般捧出小雕像,惊现挂在上面的求婚戒指时,除了意外他或许并没有遗憾,但男女主人公却看法一致,爱情比金钱、地位、一切身外物都值得追求、珍惜并放弃所有。我想这也是影片想告诉我们的吧。
  2.       1954年以来的10年间,奥黛丽·赫本和梅尔·费勒一直住在瑞士的德语区,1965年,奥黛丽·赫本希望儿子肖恩读法语学校,决定在距离日内瓦机场半小时车程的莫尔日买下一座有200年历史的农庄。这座有9个房间的石材别墅建于18世纪,名为“和平之邸”,坐落于法语区沃州的村庄托诺肯纳兹,邻居多是果农,环境十分安静。奥黛丽·赫本说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看到“和平之邸”的那一天,那时正是春天,周围有两英亩的果树,满眼的樱桃花,房子就掩映在红花绿树之后。奥黛丽·赫本当时有一种蝴蝶在身体内飞舞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回到了家乡。
          在经历《窈窕淑女》的风风雨雨、酸甜苦辣之后,奥黛丽·赫本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在1965年7月时候,她选择拍摄一部名为《偷龙转凤》的带有轻喜剧和浪漫色彩的犯罪电影。导演是威廉·惠勒,这是他们第三次合作。第一次合作是令奥黛丽·赫本一炮而红《罗马假日》,而第二部《双姝怨》则市场反映不好,5年后当《偷龙转凤》的剧本放到奥黛丽·赫本面前,为了感谢威廉·惠勒的知遇之恩,奥黛丽·赫本不仅接受了这个剧本,还主动把自己片酬减为75万美元,她觉得不一定非得每次都拿百万薪酬。电影男主角是以史诗片《阿拉伯的劳伦斯》成名的彼德·奥图,他在《偷龙转凤》的形象总是带有“腐”的气息,但彼德·奥图有着自己的想法,“我的危机是,我快要变成一个被认定是专属于严肃剧情片的演员,总是在银幕上自我折磨、自我怀疑,总是痛苦地寻找世界上最遥远的地平线。”彼德·奥图这样说道。《偷龙转凤》的编剧是哈利·柯尼兹。拍片的空档,彼德·奥图与饰演奥黛丽·赫本父亲的休·格里夫斯,以及饰演一位对维纳斯像极有兴趣的大亨的乔治·C·斯科特三人常常一起外出喝酒,但这个举动却时不时导致他们隔天无法准时出现在拍摄现场。
          一天早上,乔治·C·斯科特又称病而未到,剧组请医生去他的住处探视却被他轰出门,导演威廉·惠勒只有先停工,没想到他一直到晚上都未出现,威廉·惠勒只好把他从剧组踢出,另外换人演出。为了完成《偷龙转凤》里偷窃的重头戏,奥黛丽·赫本和彼德·奥图两人躲在狭小的阴暗的杂物间的段落,他们花了一连11天的时间,屈身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所幸,两人的合作相当愉快。“在那种地方,如果你不是跟一个你喜欢的人在一起,状况会变得很无聊。”奥黛丽说。事实上,根据导演威廉·惠勒的说法,有他们两人一起出现的地方,四周仿佛充满了笑气般难以控制。可是说奥黛丽·赫本在《偷龙转凤》里的角色突破不大,还是大多数时候的优雅、天真、美丽、机灵,但这足以让每个人倾倒。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也恰恰是奥黛丽·赫本和彼德·奥图躲在杂物间的场景,在这个狭小空间里二人的感情得以升华并深深一吻定情,而在杂物间里的对话也算是浪漫电影中的经典桥段之一。 另一个不可忽视的亮点在于女主人公富有才华而以将自己所画的赝品卖出高价为成就感的父亲,这个欧式童话色彩的形象更加突显了影片的喜剧性。
          然而,轻松的电影过后,却产生了一些疑问。博物馆每天接待那么多参观者,有那么多人以收藏为乐为荣,其中真正懂得鉴赏的能有几个?被“真品”二字迷惑,或被“珍品”的称呼俘虏,人类的虚伪与虚荣在影片的诙谐调侃下竟显得如此可笑可悲。当“世界上唯一不做鉴定的收藏家”如获至宝般捧出小雕像,惊现挂在上面的求婚戒指时,除了意外他或许并没有遗憾,但男女主人公却看法一致,爱情比金钱、地位、一切身外物都值得追求、珍惜并放弃所有。相比较而言,《偷龙转凤》则没有《罗马假日》那么出名,但也不失为一部好电影。这部电影比之前的《罗马假日》整整晚了13年于1966年与观众见面, 这时候它已经有了色彩,故事也变得不再单纯,而是多了几分黑色和讽刺的意味。同样是爱情电影,同样都是爱情喜剧,两者的叙事的风格和手法却迥异。《罗马即日》讲的是一个欧洲某国的公主到意大利访问却偷溜出来, 与一个美国记者意外相遇然后两人游玩罗马的一日游记,到最后,两人摩擦出爱情的火花,无奈两人的身份不得作罢的故事。
          除了结局有些许遗憾和伤感之外,电影整体的风格都非常轻松。电影一开始就是一个大全景俯拍罗马广场,让观众一下子明白故事的发生地。紧接着就是女主角的出场,浩荡的队伍,围观欢迎的人群,观众马上就会明白女主角的身份,肯定不凡。而《偷龙转凤》从一开始的音乐就给人一种搞怪惊险的感觉,第一个场景却是一个拍卖会,或许大家从一开始还搞不清楚到底这个故事的主题是什么,但是同时也引出了观众的兴趣。这部电影的剧情不再像前者那么纯美,而是多了一些人私心的狡诈,一个漂亮的骗子和一个优雅的小偷的爱情故事,两人的身份都是那么的不正派,那么他们的故事会如何发展呢?故事就是围绕“偷龙转凤”的过程展开,两人从刚开始的合作到后来的渐生情愫,整个过程幽默搞笑,娱乐性甚强。两部电影的感情基调不同,导致人物的表达方式也不同,《罗马假日》里人物都是欢快的,而《偷龙转凤》里则是给人感觉一种黑色幽默。真和假的价值判断在影片精巧的设计中变得含混不清,当然作为一部需要票房的电影,这些道德和伦理的探讨也是不会去较真的。不过,总体而言,两部电影各有千秋。
          纪梵希在《偷龙转凤》里依旧为奥黛丽·赫本打点服装,阿尔贝托·德·罗西夫妇处理她的发型和负责她的化妆,这回她做了和1960年代前期几部电影截然不同的尝试,她把头发剪成头盔式的线条感十足的利落发型,充满时尚感,同样是短发,却迥异与她刚出道时的赫本头。她化妆上强调夸张组黑的眼线,厚重的眼影,显得个性满满。片子中有两套服装让人印象深刻,一套是刚出场开着敞篷车,一身白色套装,白色手套,白色高呢帽、白色鞋子,再配上白边的黑色太阳镜。另一套则是在餐厅里与维纳斯像有兴趣的男人会面时,身穿一身黑色蕾丝纱的礼服,脸上罩了一层黑色薄纱,神秘感凸显。但在电影中奥黛丽·赫本还穿了一套为了行窃装成清洁女的工作服,彼德·奥图看了她后满意地说:“这就成了。”奥黛丽·赫本问:“什么成了?”“就是一件事。”彼德·奥图回答:“让纪梵希休息一个晚上。”这段话后来变成了全体工作人员最喜欢的内行笑话。
          《偷龙转凤》这个剧组里很多工作人员都和奥黛丽·赫本有过几次合作,加上彼德·奥图轻松愉快的工作方式,让奥黛丽·赫本快乐地工作了一个夏天。彼德·奥图非常推崇奥黛丽·赫本,后来曾希望奥黛丽·赫本和他一起出演电影《万世师表》 ,但最终未能实现。在拍片的过程中,著名歌唱家玛丽亚·卡拉斯来到现场探班,奥黛丽·赫本是她最欣赏的女演员,而且她十分推崇奥黛丽·赫本的容貌和打扮,自己也模仿着那种风格。《偷龙转凤》的对白风趣幽默,布局精巧,为当时已经走入死胡同的好莱坞悬疑动作片注入了新的灵感,也成为后来好莱坞犯罪喜剧电影的参考书。当彼德·奥图和奥黛丽·赫本驱车离家时,似乎新的作案即将开始,以不说教的方式提示:“戏已圆满结束,但真正的犯罪不会终结。”的社会现实作了完美收场。为此编剧哈利·柯尼兹还得到美国编剧协会的最佳美国喜剧的提名。
          电影于1966年7月13日和14日先后在加州洛杉矶和纽约城上映。评论都看好,《时代》周刊说:“一丝不苟的高品位喜剧......奥黛丽·赫本的特殊领域作为一名喜剧演员如小鹿般,她的犯罪搭档是优雅的彼德·奥图......《偷龙转凤》是高雅的指导和胜任的执行...”《综艺》杂志写道:“《偷龙转凤》回到了威廉·惠勒的《罗马假日》那样迷人..”《星期六评论》的霍利斯·阿尔帕特的赞美是:“一位资深的大师威廉·惠勒,在《偷龙转凤》中沉迷于自己的一些悬念,但他发挥它的机智和喜剧,并借助奥黛丽·赫本和彼德·奥图的表演风格,引人入胜的一对......”《纽约时报》的波斯利·克劳瑟称赞道:“电影由精美制剂组成,一个精彩的嘲讽......每个人都要为奥黛丽·赫本小姐、彼德·奥图先生、休·格里夫斯先生、伊莱·瓦拉赫先生、以及编剧哈利·柯尼兹、特别是威廉·惠勒欢呼......这部电影是一个例子,欺骗是一种艺术。”
           不得不提约翰·威廉姆斯的配乐还是给《偷龙转凤》增色不少,对场景音乐的要求拿得比较准,属于那种中归中举创造佳绩的样品效果的作品。其中餐厅里播放的暧昧迷离的钢琴乐,可谓是背景音乐中的经典;在博物馆里偷盗维纳斯雕像时的音乐把紧张的气氛从电影中传到观众心理,仿佛自己就是那对俏丽的行窃丽人,在警卫森严的博物馆里没有人会看在脸蛋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美丽在行窃过程中是没有用的,约翰·威廉姆斯把那种死气沉沉中萌芽着喜剧成分的因素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没有操之过急,也没有姗姗来迟,非常恰到好处地安抚着剧情,配合发展慢慢溢出。如果要选择场景式的电影原声配乐,约翰·威廉姆斯为《偷龙转凤》的配乐堪称标志性的榜样。
  3. 1960年代整个世界都在谈论大师和大师之作“masterpiece”,与此同时。“做假”也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话语中被重新衡量。真-伪的辩证法被后现代主义重塑。好莱坞也走在这一前沿:“赝品”,作为一个重要观念被摇摆时代的“奶油坎普”电影反复提及,甚至不止J.L.T、多南和此片导演怀勒;大洋彼岸也有安东尼奥尼的《放大》和业已“脱坞”的奥森威尔斯之F for fake(甚至包括罗伊格那一时期的某些影片);同时,也在那个时代,“盗匪电影”(caper)逐渐向“盗宝电影”转向,美刀的诱惑逐渐让位于珠宝油画。(迈克尔凯恩在意大利那次黄金任务除外)

    这一讨论在电影领域的兴起除了利希腾斯坦与沃霍尔的功劳外,还有一种行业内的刺激——法国新浪潮。它深刻的晚期资本主义矛盾在于,一方面戈达尔们将好莱坞商业片导演赋予艺术家的主体性;另一方面,新浪潮又是对于这一系列masterpiece的伪造,(水平上也有参差)而新浪潮们的盛名又是以取消一种技术性水准差异为前提的。(你无法面不改色的生成在新浪潮时期的戈达尔们在技巧上真的可与希区柯克和怀尔德相当)也即,是一种“后现代意义上的电影”,更准确说,是做为电影的后现代。

    于是好莱坞导演们考证“伪作”一词,总会显得暧昧,一方面电影小子们将自己抬到与维米尔和德拉克洛瓦同高,一方面电影小子们又用拙劣的笔法调戏自己的大作而名利双收。正如此片的结尾,导演直说“作假不道德”,可当买主上门时,爸爸仍笑脸相迎。艺术——是一种面相市场的生计,而且是面向60您带的跨国市场。

    怀勒将“盗窃”与“作假”融汇,道出一种后现代状况,像是毕加索大言“好的艺术家抄袭,伟大的艺术家偷窃”一样。“盗窃”与“作假”是可以互为所指的。彼得奥图与阿黛赫本在此片中分别是作为“盗窃的作假”和最为“作假的盗窃”,他们的共同目的,即是指出:盗窃和作假的后现代内涵——二者作为方法,或一种“还原”手段。经过盗窃,违背法权的所有权转变,真品转化为赝品,这是一种去主体性的过程,而行动本身则是有能动价值的。而作假,则让赝品成为幽灵,盗窃真的主体性为自身,而行动本身,其过程的意义则完全取决于结果——作假技艺的高超与否。

    或许怀勒,本身作为一个好莱坞的法国人,想要敲打某些晚辈的是:不论“偷窃”还是“作假”,其意义,取决于风格,或者技巧。当然,这或许不足够“后现代”。

  4. 一部非常精致而优雅的好莱坞喜剧。
    威廉·惠勒(William Wyler)、比利·怀尔德等导演可谓标准的好莱坞导演或大师。他们深谙好莱坞的叙事法则和价值取向。他们执导的电影,剧情巧妙而合理,叙事清晰,细节尽量精确,表演优雅而克制,构图讲究,镜头运动平稳而流畅,制作严谨。他们是好莱坞的“优良传统”。他们是“经典好莱坞”的代表。
    Audrey Hepburn仍然高贵,Peter O'Toole始终是个优雅的英国绅士。
    该片的偷取维纳斯雕塑时的“开门”一段,和梅尔维尔的《大黎明》的偷取毒品时的“开门”一段极为相似。不知道梅尔维尔拍《大黎明》时有没有受到该片的影响。
    该片的中译名“偷龙转凤”和英文原名相去甚远,和该片的内容也相去甚远。但理想的译名,我也没有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