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中字,先叩谢衣食父母的字幕组大大们,辛苦了。 看完了片子,很喜欢。 先说摄影。 有些电影的摄影很厉害,炫技式的长镜头不管是出于犀利的调度还是后期的完美合成,都会成为噱头或者谈资。又或者有些电影,比如《推拿》,曾剑的独特摄影手法确实给人很不一样的感受。但是这部电影的摄影,却做到了把令人赞叹的视觉审美融入了每个镜头和构图。你说不出哪里最惊艳,但却让观者欣赏时觉得舒服。演员们的面部在很多时候都用高光和阴影塑造了立体感,过曝的顶光让裸露的身体变得美好无暇,在恰当的时候又展现出了皮肤质感,调色也非常细腻。不知是否因为坚持使用了胶片才让片子的光影色调达到了这种美感。月光下艺术家夫人的那段独舞,空间被压缩的很小,也暗示了夫人的处境。内心虽然充满情感,却只有很小的支配余地,大部分时候都要抑制自己来迎合、爱护有病的丈夫。 在演员的选用上,也恰到好处,朴勇宇的脸型非常的具有韩国气质,而夫人则是大气、优雅,较为收敛的情感展现反而使得淡然面容背后的一往情深令人动容。模特的人选也非常到位,修长的身体颇具美感,初见并不惊艳的面容,在数次的笑容特写后竟让人觉得无比美好,顺理成章的推动了艺术家从只是关注单纯的人体美到明白面部情感美的升华。 也许在女性观众看来,这部电影只是大男子主义导演的意淫,但是我却觉得,主动为病中的丈夫进行美(性)的唤醒,让丈夫觉得“遇见你,是我此生的福气”的夫人,才是这部戏不折不扣的主角。至少让我觉得,夫人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贤妻。 这部名为春天(Last spring)的影片,全片都发生在夏季,究竟是病中的艺术家迎来了自己艺术生涯的春天,还是在隐喻,在盛夏里,所有的炙热都是对已经逝去的春天的哀叹? 既然恍然大悟的命英文片名为晚春,那又为何不把丈夫对夫人爱迟来的醒悟,赋予一个惟妙惟肖的夫人深情凝望丈夫的面部特写雕塑呢? 对于结尾的那个既无生动表情又非夫人的雕塑,我真是深感失望。
链接?
李裕英实在是净雅、惊艳,跟《奸臣》里的妓女角色判若两人。
朴勇宇实在不像是一个身患绝望,对创作失去信心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太强壮和健康了。很多时候就是瞪着眼睛,面瘫。选角和演技失败。
还有,到底谁是女主,谁是女配?片子前段,李裕英饰演苦命的被毒打的妈妈,很好的,怎么结尾连个正脸镜头都不给她,也不交待清楚她在朴勇宇为她枪杀虐待她的男人后,能重获新生的感觉。结尾又切换成朴勇宇妻子的视角讲完故事,奇奇怪怪的。主线到底是要讲朴勇宇与李裕英,还是要讲朴勇宇与妻子??
朴勇宇与李裕英竟然没有情欲镜头,完全采用纯爱的模式。最热烈的时候就是男主的一个眼神,最后朴勇宇为李裕英杀人就有点说不过去的。
总之,两男两女,除了男主,其他人都演得很好。李裕英的丈夫演出了让人想杀掉他的感觉,而两位女士尤其出彩!李裕英当女主,妻子就一直女配好了,这样主线和副线都完整,更好。
片源早就有了,等字幕结果等到了现在才看。这期间误打误撞看了不少金瑞亨和李宥英的其他作品,仍然能对剧中角色产生缱绻留恋的好感,并且不被其他形象混淆,很值得。
画面和用光真的是讲究,仿佛吹得到夏日山谷的风。逆光勾勒演员轮廓的法子显得非常古典,与影片发生的时代很贴合,简直美得不真实。
金瑞亨和李宥英,是两种不同年龄的韵致,但都格外修长飘逸。其实以剧情来论,还蛮男性视角的。一位生活中善解人意的妻子,一位精神上开启春天的缪斯,自己身怀绝症都快要死了,还能选到一种姿态,以决绝而潇洒的方式成就一段艳闻,不知这算不算每个中年艺术男的美好幻想。
难得导演将故事展现得清新雅致不油腻。艺术之爱,是清澈透明而克制的;夫妻之情,是温和了然而缠绵的。夫人夜半去迎接丈夫,那一小段轻盈的独舞,还保有着活泼的小女儿态,真美。
艺术之于人生,究竟是什么?似乎并不是《春》真正想讨论的故事。其实对本片而言,很多东西都没讲透,似乎导演本来也志不在此。
以一百分钟时长,缓缓展开一幅山野中的风情画卷,将女性之婀娜展现得如此晶莹剔透毫无淫邪,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致敬。
而后,如一场绮丽春梦醒时无痕,只惊觉李宥英金瑞亨的美,还印在脑海之中。这感觉也挺不错。
故事發生在1969年,知名韓國首爾雕刻家金俊救(朴勇宇飾) 得了絕症,最終他會步入死亡;心灰意冷的他決定終結自己在首爾的藝術事業,他和太太貞淑(金瑞亨飾)回到故鄉慶尚北道的浦項養病,金俊救表現得若無其事,但貞淑還是將先生的落寞看在眼裡。一天,在發放濟貧救助糧食時,貞淑看見了身材勻稱的年輕媽媽李敏京(李宥英飾),便心生找敏京做人體模特兒的念頭,貞淑想藉由敏京玲瓏有緻的胴體讓俊救轉移絕症帶來的痛苦,重拾雕刻刀創作,並再度點燃其對生命的熱情。
年輕貌美的敏京為俊救帶來了靈感,敏京也從俊救身上學到了許多她從未看過的事物。就在作品即將完成之際,敏京的先生意外發現妻子在當人體模特兒,怒火中燒的他來到工作室將作品打爛,俊救的病也在此刻爆發,最終俊救還是完成了作品。
作品完成的那日,他說:「我的身體雖迎來寒冬,但我的作品卻迎來了春天」。